我想知有關紅五月巴黎學潮時既資料

我想知有關紅五月巴黎學潮時既資料

發動既起因又係點?

當時情況點樣?又有咩影響?

1 個解答

評分
  • 1 十年前
    最愛解答

     1968年5月,一場波瀾壯闊的社會運動吞噬法國。它不僅在極短時間內席卷法國的各所大學,而且迅速擴大到工人階級,引發了全國性大罷工,並最終導致國會改選、總理下台。   一群在戰後成長起來的年輕人,起來反抗一個欣欣向榮的社會。這是人們關于“五月革命”的粗略印象。至于這場“革命”有何意義,那個5月到底發生了什麼,40年來,即使是當年親歷其中的“六八分子”,也是眾說紛紜、莫衷一是。針對這場“革命”的批評與記憶,都在一定程度上出現了斷裂。

    上世紀60年代中期的法國,正處于戰後重建的“光輝30年(1945~1975)”的中途。50年代歐洲經濟共同體削減關稅,擴大市場,令法國成為世界第四大出口國,進入了空前的繁榮期。然而,在“經濟繁榮、政治安定”的表象之下,法國面臨著一場“物質上升,信仰下降”的危機,仿佛社會在懵懵懂懂的富裕中丟失了理想。與此同時,馬爾羅、加繆、薩特、福柯等人的思想,戈達爾的電影敘事等等煥發出張力,一切有關人的意義的詢問也為這場社會運動打下了“造反”的底色。

      簡而言之,1945年戛然而止的災難與現在的豐衣足食形成了鮮明對比,當有關人類命運的偉大敘事漸漸讓位于日常生活的柴米油鹽時,這一代法國人對眼前的庸碌生活表現出了一種非同尋常的不安。關于這一點,在“五月革命”即將發生前的一個月,戴高樂甚至也在不同場合這樣吐露心聲:“如今再沒有什麼事要對付了,也再沒有什麼英雄業績可創造了,我反倒覺得沒勁。”“不創造,毋寧死”,安于錦衣玉食、隨大流顯然不是法國人的性格。

      處于一片安定繁榮之中的60年代,來自各階層的孩子越來越被中學會考和上大學所吸引,加上戰後法國人口快速增長,大學生人數從1958年的20萬增加到1968年的50萬。然而,大學教育卻對生源膨脹裝聾作啞,不思改革,以至于在這一群出生于1944年到1950年之間、從未經歷過飢餓與貧困、未體驗過“戰斗到一無所有”的大學生眼里,大學變成了“只談存在,不談意義”的社會結構,一個“無用知識的自動發送機”和“畢業文憑制造廠”。

      面對如此危情,早在1964年,哲學家保羅‧里克爾就在《精神》雜志上發出警告:“如果國家不採取適當辦法解決大學的發展問題,將會招來釀成全國性災難的學校大爆炸。”而事實上學生們的確正在做這方面的准備。

    1968年5月,學潮從南泰爾蔓延到索邦,憤怒的學生占領巴黎大學,導致警察幹預,繼而形成一種“反抗─鎮壓─反抗”式的循環升級。應該承認,對于這一事件,起初政府表現得有些過于自信,以至于人們譏諷它在風暴來臨時更像是一個“聾啞政權”。它墨守成規,支支吾吾,既想平息事態又不想向“街頭壓力”讓步,甚至異想天開通過抓捕幾個搗亂分子實現對學生的分而治之。直到5月中旬,運動演變為一場全國性的危機,總罷工擴大到所有部門,到5月24日,法國已經陷入癱瘓狀態。戴高樂的講話變成了國民的耳邊風,這下輪到反抗者裝聾作啞了,一切理性的聲音都被淹沒在運動的節慶聲中。

      年輕人沉浸在“同仇敵愾”織起的團結、友愛中,在幻象之網里一起衝鋒陷陣。面對牛氣衝天的街頭運動,許多起先徬徨的人也加入其中。1968年5月,許多法國年輕人相信,如果不去大街上走走,不去拉丁區的巷道里撬起幾塊鋪路石,人生可能會因此黯淡無光──法國人不怕錯過賺錢的機會,怕的是錯過一個改天換地的時代。

    2008-07-13 00:15:38 補充:

     事實上,在這場運動中,法國社會一直保持著自己的理性。當有人不僅撬走了鋪路石,而且連根拔起了拉丁區本來就為數不多的樹木,並開始焚毀居民的汽車時,市民終于忍無可忍。風暴正在醞釀災害,很快,媒體對學生的同情聲浪明顯減弱。《世界報》社長伯夫梅里批評說:“學生們雖然得到了慷慨的聲援,但也會因盲目而自毀。不管正確與否,有哪屆政府會容忍巴黎的街道布滿街壘?”《圖片報》則開始動員:“我們沒有權利讓警察和他們的水槍獨自承擔這種大事。”很快,“反對者的反對者”也開始走上街頭,要求“把索邦打掃幹淨”,“法國要工作”,“共產主義行不通”……這些不甘心永遠生活在“混亂詩歌”回聲中的巴黎人,開始對法國的無政府狀態說不。

還有問題嗎?立即提問即可得到解答。